「知非，做学问的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别人都不要、只有你看得见价值的题目，是福气。」他看着我，目光温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接着说，「别人笑你猎奇，是因为他们没看见底下埋着什麽。但是你看见了。然後挖下去……甚至决定挖到底。」
我心口一热，重重点头。
我回到租屋处，已经快两点。
澡没洗，牙没刷，背包往地上一丢就倒在床上。手机随手搁在枕头边。
眼睛闭上不到十分钟——
嗡。
嗡。
枕头边的东西震动起来，震得整个枕头都在麻。
我闭着眼睛m0过去，眯开一条缝。
凌晨两点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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