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何他瞒你的事情这样多?你轻笑垂眼,鼻头不免一酸,随後抬头,继续瞧着未演完的一场场戏。

        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人,你想不透为何“他”要将谢怜捆在神台上。

        不论是哪个身分他,你都是熟识的,按理而言,你该对他熟悉。可经一幕幕的冲击,你才发觉实际不然,这人於你何以陌生。

        这座古观中除了“他”与谢怜,还有不少被“他”拐来的凡人,方才突然出现人面疫患者闹的人心惶惶,事情按着历史继续推展。

        只见“他”温声地问着聚在神殿内的人们,「你们知道,皇城内外,什麽人患人面疫最少吗?」

        「为什麽士兵不会患上人面疫?因为,大多数士兵,都做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是寻常百姓没有做的,所以他们才患上了人面疫。」

        “他”幽幽道,「那就是......杀人啊。」

        眼前荒谬的画面,让你本就已经迷津未渡的脑袋思考地更磕磕绊绊。

        “他”在说什麽?“他”现在又在做什麽?煽动人们折磨谢怜的目的究竟为何,看着明显被蛊惑的群众,你感到一阵荒谬。

        可你竟分不清,到底自觉荒谬的是“他”,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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