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以个人资产、持GU或信用替傅氏的融资提供任何形式的连带保证。今天不同意，以後也不会同意。」
傅承洲猛地站起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姜予棠迎上他的目光，双手捏住签署页两端。
纸张从中间裂开。
一下，又一下。
她把那个上一世夺走她房子、信用与尊严的签名栏，撕成四片，放回傅承洲面前。
「我知道。」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在把我的人生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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