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我们只有上班时间联系,一下班,他就回到他的生活里。电话不会再打来,讯息也停在工作结束以前,到了周末,我更不会主动找他。
我知道那是规则。
也知道在那条规则之外,有他的妻子、小孩和一个我不能介入的家。
但最开始的我,真的从来不在意。
对当时的我而言,我得到了一个原本连想像都不敢的人,他会主动找我,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话,会把仅有的一个小时留给我,也会在回公司前问我:「明天还会看到你吧?」
「要上班当然会啊。」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却不再回答,只是看着我笑,那时候我不需要他把话说完,我总觉得自己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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