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你又在折磨自己的手指了。」
一声温和的叹息在身後响起。艾尔兰转过头,看见法兰克神父正踩着碎雪走来。神父很老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在白sE大理石上刻出来的痕迹,他那件洗得有些发h的羊毛长袍上沾着几点祭坛油灯的油渍。神父手里捧着一个小布包,散发出淡淡的、烤栗子的甜香。
「法兰克神父。」艾尔兰站起身,礼貌地行了个骑士礼。尽管他的长袍已经破旧,衣袖甚至有些短,但他的身姿依旧笔直得像一柄cHa在雪地里的剑。
「吃吧,刚从厨房的灶灰里扒出来的。那群厨役正忙着为各国使节准备晚宴,没空管我这个老头子。」神父把布包塞进艾尔兰冻得发红的手里。
热量顺着粗糙的粗麻布渗进掌心,艾尔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剥开一颗栗子,将金hsE的果r0U递给神父,神父摇了摇头,只是慈祥地看着他。
「使节们……都到了吗?」艾尔兰轻声问道。
「到了。纳维亚的魔导飞艇今天中午就停靠在东山头了,那动静大得像是一只巨大的钢铁昆虫在天上咆哮。戈尔德的骆驼商队也到了,带着一身的h沙与香料味。连平日里最难见到的席瓦尔席学者,也坐着由独角兽拉着的白sE马车抵达了。」
神父看着远处巍峨的中央大教堂,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忧虑:
「这是第十万次的公正会谈。但这一次,气氛不对。各国的领袖在会堂里微笑着,但他们带来的护卫数量,是往年的三倍。艾尔兰,大理石的外表看起来很坚y,但如果地基开始腐烂,哪怕是一阵微风,也能让它轰然倒塌。」
艾尔兰沉默地嚼着栗子。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带不走他心底那GU隐隐的寒意。
「神父,我昨晚……听到了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