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木停了一下。
「这次算。」
老妇人点点头,像听懂了,也像只是累了。
祠堂外的水位很快升高。屋檐开始滴水,柱子被水吞掉一半。阿财叔站在院子中央,低头看自己的脚。
「阿顺伯,名册上那个金字,你再看一下。少一横我会睡不着。」
阿顺伯说:「补好了。」
阿财叔嗯了一声。
又青到水库边时,封锁线已经拉起来。
雨衣穿在身上没有用,雨还是从袖口灌进去。陈柏任跟在後面,抱着备用摄影机,鞋子踩进泥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很难听的x1声。
「这鞋报公帐可以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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