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投给曾耀德。你们要说他拿过钱也好,要说他不乾净也好,那是你们的事。」
她停了一下。
「我先生Si在迁村的路上,没有拿到补偿。耀德是唯一一个站出来说要查补偿名册的人。他後来有没有拿钱,我不知道。但他站出来过。我投给他,是投给那个站出来的曾耀德。拿钱的那个曾耀德,我也看见。这两个人,我分得很清楚。」
阿财叔转头看她。
「那如果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呢?」
老妇人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有谁一辈子只剩一种样子。你活着的时候抓蛇,Si了以後大家叫你阿财叔。哪一个才算你?」
阿财叔没有回答。
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那双抓过蛇的手很粗,指节很大,掌心什麽都没有。
祠堂角落,一个之前没听过几次声音的亡魂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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