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声音透过风落下来，一句一句断开。土地整合、地方参与、安置需求，落到泥地上，听起来像别人的话。
第一个开口的是老妇人。
她把菜篮放在地上，篮子里还是空的。
「我投给曾耀德。他反对水库，我也反对水库。我先生Si在迁村的路上，我没有拿到补偿。那时候肯站出来讲话的人不多。我投给他，是因为他至少讲过。」
她看向阿顺伯。
「你们说他拿过钱，我说他退回去了。退都退了，你还要怎样？人家把钱还回去，还要说他脏？」
阿顺伯放下毛笔。
「退回去是退回去，但他拿过。拿过就是拿过。我没有说他不好。只是他没有你想的那麽好。」
「那你投给谁？」
「我投废票。」
曾水木听到「废票」两个字，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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