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时，亡魂已经开始动作。有人把票匦搬到神龛正前方。那是一只旧木箱，侧边贴着半张h掉的封条，上面写着：「龙渟村第十二届村长选举。」右下角有水痕，日期只剩一半。
封口没有拆过。
曾水木蹲下去看，手指停在封条旁边，不敢碰。
「那天晚上，我爸出事以後，票匦就被搬走了。我一直以为他们开过。」
老妇人摇头。
「没有。隔天早上，公所的人来说选举取消，工程不能等。票匦、选票、名册一起收走。後来水进来，谁还管这个。」
又青在票匦底下找到一张公告影本。纸已经发黑，字还能辨认。她靠近烛火，看见上面写着：
因候选人曾耀德意外身亡，地方安定优先，龙渟村第十二届村长选举暂停办理。水库工程依原定进度进场，迁村作业不受影响。
下面盖着公所章。
她把公告拍下来，手指有一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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