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公寓高踞于城市上空,可供他俯瞰三百英尺下的同类,把他们视为蝼蚁。
公寓铺着光亮的白sE橡木地板,贝特曼将家具用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板铺满了报纸,以免血玷W了抛光染白的橡木地板。
走向浴室换上雨衣,取出藏起来的斧子。马桶上贴着悲惨世界的海报,他站在铬合金的浴室洗脸池前。
他望着镜中那张俊美的脸满意地笑起来,系好雨衣的纽扣,顺带吞下两粒五毫克安定。
拉上公寓内的百叶窗后。他心情颇好哼起了歌,打开了客房的门。“出来吧。”
客厅的光一下照亮了屋内,铁链的声音哐当地响,她双手双脚都被铐着。
一天未进食,她的脸毫无血sE,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对他的话无动于衷。
“别让我把你拖出来。”他抱臂靠着墙,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那笑冷血瘆人。
她没什么力气,晃着身子慢慢跟着他走到客厅。
他命令着:“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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