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只要没有亲眼看见,它就还有改变的余地。
我不知道这个想法从哪里来。
却觉得它对。
非常对。
不知道跑了多久,双腿终於开始发酸。
我扶着一棵粗大的树g停下。
掌心传来冰冷而粗糙的触感。
树皮裂开了一道道深纹,像老人乾裂的皮肤。
我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全是血。
暗红sE的血。
已经乾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