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额头狠狠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砖石,而是一个散发着劣质麦酒和刺鼻汗臭味的人。

        「……看路啊,小鬼。」

        大汉打了个饱嗝,粗暴地甩了甩手,半杯带泡的酒水「哗啦」一声溅在我的脚边,打Sh了地上的W泥。

        我被撞得仰面跌落在泥泞里,原本就麻木的左脚踝在地上重重一挫,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受惊的尾巴控制不住地在泥水里甩动了一下,我吓得脸sE发白,立刻伸手将尾巴SiSi按在腿侧,整个人在泥地里蜷缩起来,把脑袋埋得极低。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声音细得像被踩住脖子的耗子。

        在奴隶市场,撞到喝醉的客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认错,并且祈祷对方的靴子不会踢碎自己的肋骨。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粗大的靴尖已经抬了起来。

        然而,巷口那盏晃荡的提灯,微弱的橘光照亮了我脖子上那圈生锈的铁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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