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太上道祖……」阿哲喘着气,低声唤道。

        这一次,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虚弱:

        「你……做得很好。我的意识被他压制了数百年,你是第一个……能察觉到敕字封印的人。他,也就是这本书的暗面,是书中积累的恶念所化。只要这本书存在,他就无法被彻底消灭。但今晚,你暂时镇住他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麽办?」阿哲问道。

        「今晚……立刻去医院,收回那道Si咒。然後,烧掉你画的第一张制小儿哭啼符……那张符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烧掉它,可以暂时切断他对你的感知。做完这一切,你回到这里来……我教你,真正的敕笔咒。」

        阿哲点了点头。他没有开灯,藉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捡起那本《符籙》,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门。

        楼道的声控灯依然坏着,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黑暗之中,有一个师父在指引着他,而这本看似陈旧的符书里,藏着他此生无法摆脱的宿命。

        而在那本被他合上、放在包里的《符籙》的深处,第六十六页的那个焦黑印记之下,有一行原本不存在的文字,正在缓慢地浮现出来:

        「他(阿哲)的血,可以解开第一重封印。孺子可教,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是暗面留下的最後一句话,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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