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眼角青了一大片，嘴角破了皮，鼻梁旁边还有一道红痕。身上的高中制服是白衬衫配深sE长K，外头的制服外套剪裁俐落，可现在衬衫被扯得皱巴巴，领带歪到一边，袖口还沾着灰。
看起来不像刚下课的学生，倒像是刚从哪个巷子里被人捡回来。
他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男生。
那男生也没好到哪去，脸上同样挂着伤，嘴唇肿了半边，只是b起林澈这副几乎可以直接送去校医室的模样，多少还算能看。
教务处老师坐在桌後。
他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衬衫袖口整齐卷到手肘，平时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可现在眉头皱得很深，盯着眼前两个学生看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骂人。
正因为没有骂，气氛才更难熬。
林澈低着头，偶尔用舌尖碰一下破掉的嘴角，疼得眉头微微一cH0U，又y是忍住没出声。
老师终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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