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伸出双手,用力掐住那条不听话的尾巴。
掌心使劲得连指关节都泛起不正常的苍白。
不能表现出野兽的样子。
在那些人的规矩里,摇尾巴或者缩尾巴的奴隶,抓回去之後会被关进更小的笼子里。我必须站直,必须像个乾净、没有生气的商品。
多亏了那奇怪的刺痛感,在它消失的时候我能明确感受到,那个男人,真的离开了这栋建筑。
自由是真的吗?
房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只有夜晚的风声和远处不清晰的马蹄声。
我看着那把厨刀。刀柄是用廉价的桦木做的,上面还有点油腻的W渍。
是用来切面包的吗?
如果我拿着它,等他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刺进他的脖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