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们派了人到森林和附近几个镇找过。」他摊开双手,语气
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半点踪影也没有。我看大概是餐厅压力
太大,去哪里散散心罢了。年轻人嘛,总会回来的。」
压力太大,散散心。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一个在事业高峰突然退休、
为厨具投保十万美金、然後人间蒸发的人——在他们眼中,只是「压力
太大」。
我道了谢,转身离开。
推开警察局大门时,冷风迎面刮来,我却觉得b里面那GUSi气沉沉的暖
气舒服得多。我低头看了一眼便条纸上的地址,又想起伯因先生那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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