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信的是被环境b出来的,他爸爸形同虚设,真正负责照顾他的人是他妈妈。他还记得家里的经济过得还可以的时候,他爸爸就会选择把存款借给亲戚。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借钱给那些亲戚,他会用「覆水难收」。不管是水或是金钱,泼出去的水和借出去的钱都是很没有再收回的可能了。
是呀!可以过着舒适的生活,为什麽要选择让生活变得困苦?夏予信不明白他爸爸为什麽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认真以为如果想要一辈子照顾手足,那麽他爸爸不该结婚、不该有老婆与孩子。
夏予信从小就懂得要存钱,但是所谓的金钱来源仍然是他的妈妈,至於他妈妈能够提供的证明就是一本邮局存摺。邮局存摺的数字逐渐增加,是他童年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了,直到他爸爸承包工程的款项被合夥人并吞,但是他爸爸没有选择据理力争、拿回该得的款项,导致莫名多出来一笔债务。他妈妈询问他能不能帮忙,如何帮忙?自然是动用他的积蓄。
不到十二岁的夏予信知道那些钱其实本来就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获取,既然如此就舍弃吧!他也知道未来不必对自己的爸妈有过多的期望了,他的爸妈只会摧毁他努力累积的成果。
想到这里,江暮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爸爸在十几年前就离开这个世界,後续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更艰困?不过在没有他爸爸的日子,他的生活没有什麽改变。因为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选择远离原生家庭。如果不是他妈妈主动告知生病了,而且时间不多……
江暮看向病床,他看着他妈妈。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很可怜,背负传统观念的nVX,只知道「嫁J随J」,没有自主意识。这样的人或许是想护着孩子,可惜也只能是「想」,实际上没有足够的能力。
就是这样一位让人又Ai又恨的人,江暮的视线仍然看着病床上的人,他的思绪早已飘远,完全没有发现病床上的人也正看着他。
「怎麽了吗?」病房内相当安静,张惠如听见一声叹息,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暮。
「啊!?没事。」江暮连忙摇了摇头,接着把视线移回笔电萤幕。他开始写日记,没想到今天的日记不必等到睡前才写。还没过完一天,他就已经想起过去许多的事情,还以为会全部遗忘。原来只是尘封在盒子里面,直到穿越重生之後,他才慢慢地重新想起来。
扣、扣、扣。
江暮和张惠如看向门口,这个时间会是谁?
江暮有点紧张,应该不是这个时间点的夏予信,他不记得曾经在中午探病。没错!不可能是夏予信,否则在这麽近的距离,早就触发「宇宙除错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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