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客厅里多了一种很淡的气息。
很冷,很乾净,不像香水,也不像洗衣Ye。更像是雨後被冷风吹过的玻璃,或者某种刚从金属盒子里拿出来的雪。它混在家里熟悉的味道里,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又让整个客厅像被换了一层空气。
我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动作僵住了。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nV孩。
她坐得很端正。
背脊挺直,膝盖并拢,双手很自然地落在身前。那不是小偷被撞破後的慌张,也不是普通nV孩走错门後的局促。她坐在那里,安静得像是她只是临时使用了一个安全座标点,而我这个真正的屋主,反而成了误闯现场的人。
茶几上的果盘里少了一颗苹果。
那颗苹果正在她手里。
她没有吃。
只是用指尖托着,轻轻转动,像是在观察某种低等文明生产出来的球形样本。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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