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不去了吧。」

        郑筑芳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是一块铁。

        现在是第二周的开端了,她太累了。这八年来为了向宋晚晚证明自己,她像个疯子一样打工创业。第八年被合夥人背刺、骗光积蓄、背上两百万的债,重男轻nV的家里甚至连一通关心的电话都没有,只叫她Si在外面。如今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在超商和外送之间像只野狗一样疯狂榨乾自己的身T,就是为了在最快时间内把这两百万还完,重新站起来。

        她凭什麽要像个保姆一样,每天准时去管宋晚晚的Si活?

        宋晚晚当初在天台上,把她所有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吐痰,笑着问她同X恋是不是都这麽恶心。

        现在宋晚晚家破产、父母跳楼,那是宋家的报应。

        「就让她烂在那个桥洞底下好了。」

        郑筑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暴戾与麻木:

        「天桥要清空、要拆除,关我什麽事?她欠了一千两百万,那是她的命。我自己的两百万都快把我压Si了,我凭什麽还要分出一半的还债钱去请徵信社找她九个月?我已经连续送了两周,够了。」

        「不理她了。就今晚,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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