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忙,却不能乱。
顾清言走回来时,秦若申正低头拆自己手上的Sh布。
指尖被火燎过,红肿未退,肩上的伤也被水泡得发白。他拆得很慢,怕一用力便连皮r0U一同扯下来。
顾清言在他面前停下。
秦若申抬头:「我自己来。」
顾清言没有接话,只把药箱放到他面前。
「那便快些。待会儿还有事要你做。」
秦若申一愣。
不是「你歇着」,也不是「你有伤」。
是有事要他做。
他心里那点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忽然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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