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块表面立刻碎裂,释放出远比先前浓厚得多的腥骚,苦涩味在舌根炸开,像一团滚烫的腐烂发酵物直冲喉管。
妈妈雪白的俏脸猛地一颤,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却没有立刻咽下,反而又咀嚼了两下,让那块巨型垢块在嘴里彻底化开。
板结的垢块在齿间碎裂,又与妈妈清亮的唾液相融,化作一股带有强烈氨水味和咸腥气的粘稠浓浆。
类似陈年酸奶酪被温水化开的质感,顺着舌尖传遍妈妈全身。
就在这种极致的变态快感的边缘,妈妈陆雅芝的大脑中原本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舌尖依然无意识地在屌皮下伸缩舔舐着,那层厚重包皮下已无当初的阻滞感,香舌就在郭老炮的龟头包皮之间顺畅游走,像是在熟悉的领地里自由滑动。
原来,郭老炮那积攒了数年、足以让发廊妹呕吐的包皮垢粘连,已经在妈妈的红唇与香舌下,被清理掉了大部分!
而在针孔摄像头之中,我看到的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特写镜头。
妈妈那原本只用来品尝顶级美食的舌面,此时正贴着郭老炮那闷热酸臭的屌皮内壁,顺畅地来回刮蹭!
香舌扫动的速度渐渐变快,在高清镜头的捕捉下,只能看到郭老炮屌皮下仿佛有一直灵巧的小蛇在不停游走,发出一阵阵由于水分充盈而产生的“咕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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