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理了理衣袍,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了凉亭。
我并未直接去厨房或前厅,而是信步走向了东侧那处僻静的跨院。还未走近,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吭哧吭哧”劈柴的声音。
走进院门,只见扎哈赤裸着上身,正挥舞着沉重的板斧,将一根根粗壮的圆木劈成柴禾。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黝黑发亮的脊背上淌下,将他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每一次用力,那贲张的肌肉都如同活物般虬结、跳动,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他的呼吸粗重有力,显然已经完全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过来。
听到我的脚步声,扎哈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斧头,转过身来,恭敬地垂手而立。“老爷。”
我的目光在他那汗水淋漓、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扫过,最后落在了他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依旧显得异常鼓胀的裆部。“看来恢复得不错?”
“托老爷洪福。”扎哈低着头,声音沉稳。
“嗯。”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夫人今日精神尚可,午后还同我在园子里逛了逛…似乎对这庄子里的景致…很是喜欢…”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扎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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