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红了脸,低声道:“有劳夫君挂心。”
晚膳的菜肴精致可口,都是她平日爱吃的。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轻松随意,从长安城里的奇闻异事,到府邸后院新开的几株牡丹,气氛温馨和睦,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段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日子。
看着她眉眼间舒展的惬意,我心中那份因昨日而起的愧疚稍减,但那蛰伏的欲望却如同暗流,在温情的表面下悄然涌动。
是时候了…该试探一下了。
“莹儿,”我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提起,“今日在医馆翻阅古籍,看到一则关于足部保养的方子,说是用温水辅以药材浸泡,能舒筋活络,安神助眠。夫人近日似有倦意,不如…今晚试试?”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听到“足部”二字,她的动作微微一滞,脸颊再次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双清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是在犹豫?还是在回味昨夜那场由足部引发的疯狂?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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