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过医生?」
房内沉默了数秒。然後,雅平静的声音传来:「去过。」
「那……医生怎样说?」我搅动面条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房间中只剩下锅里的水翻滚的声音。
「他们看不见。」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几秒,才扯着发麻的脖子,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去。
雅仍然坐在床榻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黑斑,语气淡漠得就像已经接受了什麽。
「医生只看到伤口,看不到黑斑,只开了些消炎药膏和抗敏感药。」
我握住锅柄的手慢慢收紧。
果然,这根本就不是病,是自从大馆那晚之後,就有些东西留在他身上。
面煮好後,我将热气腾腾的碗放到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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