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水声仍在身後传来,但我觉得好像离刚才更近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背脊传来一阵凉意,那不是山风的冷,而是一种如同滑腻的Si人皮肤,贴在R0UT上的Y冷。
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走在前面的阿龙神经紧绷地回过头来:「又怎麽了?」
我还未回答,便再次听到了。
水声里面,多了一层杂音,好远、像敲击声。
一下一下。
然後风声,好轻,是笛声。
心脏骤然收紧。
感觉有什麽,正准备追上来。
「你们……听到了吗?」我用细蚊般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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