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睁大眼,眼睁睁看着男人手腕微动,带起一阵滑腻窸潺的水声,随后从里头扯出一截长虫。
那是条肉粉长虫,还在他手上不断扭动,细碎的鳞甲摩擦出沙沙的细碎声响,阴冷又刺耳。
三角蛇头微微昂起,信子吞吐嘶嘶作响,幽冷的竖瞳泛着死寂的冷光。
吊在空中的蛇尾不住抽打甩荡,甩出许多四溅的水液,房间里弥漫起一股黏腻的腥膻味。
玉娘只觉头皮发麻,五内惊悸几欲炸开。
“还以为你这口骚屄什么都能吃下呢。”那人发出一声轻嗤,语带讥诮,“也值得你怕成这样?我可是专门为你连牙都去了。”
那女人似是松了口气,声音又变得柔媚渴盼:“秋娘许久才能见常侍一次,只盼得您怜惜。”
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幽幽笑道:“何必装得这般可怜,你当初出卖丽妃的时候可比现在真心多了。”
吊在半空的女人微微仰起脸,努力仰头向后看他,散乱发丝下露出一截苍白脆弱的颈侧:“秋娘是真心爱慕常侍,为了您做什么都愿意。”
男人似是不屑,随手扔掉手中长蛇,伸手并指往她腿心处狠狠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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