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转头看她。
「你弟弟？」
「边境殖民地寒灰星。十二年前。」芮恩的声音变低了一些，「我是那批殖民者中唯一被撤离的——因为我当时在轨道站上做维护工作。我弟弟在星球表面。他的名字是——」
「芮冬。」林砚说。
芮恩愣住了。
「你怎麽知道——」
「因为十二年前寒灰星的墨W染事件中失踪的所有殖民者，名字都在我的记忆里。」林砚说，声音中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沉重，「联邦科学院当时派遣了一支灰质师队伍进行调查。我是那支队伍的成员。」
「寒灰星的殖民者没有全部融化。」绮里克的波动补充道，「其中一部分——包括你弟弟——被某种力量从合唱团的声层中隔离了。他们的名字仍然存在於墨维度中，但被某种约束环困住了。」
「什麽约束环？」
「一个以行星尺度构建的巨型约束环。」林砚说，「由灰质结晶构成的。不是沈箫培育的那种——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它在囚禁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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