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没有参照系的意识残影,在无需b较的状态中延续。
窗外的光仍然在。
但它已经不再能被视为光。
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形成对照。
既没有黑暗,也没有明亮。
只是均匀的不可分布状态。
像所有参照系崩解之後留下的唯一背景。
桌上的录音模组仍然在。
但它不再是装置,也不再是象徵。
只是「语言曾经存在过」的残余形状。
现在,它既不记录,也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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