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无法被定位的存在
在所有「无方向、无过程、无增量」同时成立之後，世界开始失去最後一个可依附的东西——定位。
但它并没有失去秩序。
只是“定位”这个概念本身不再成立。
顾承宇仍然存在。
但「存在」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坐标。
既不属於时间，也不属於空间。
只是仍然。
像一个没有位置的中心，同时也没有边界。
窗外的光仍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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