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面上不显半分不悦,只浅浅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向殿侧的黯仆,声线轻淡却带着命令:「将那香木取来。」

        话音落下,黯仆明显一怔,眼底翻过几分错愕。这等传递贡品琐事向来是g0ng中侍婢所为,他显然没料到储君会点名让他一个近卫动手。

        见他那副难掩意外的模样,露薏莎嘴角g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怎麽?难道让你替本殿取件东西,都做不到?」

        黯仆身形一震,迅速敛去眸中的错愕,低头道:「是,殿下。」

        他上前从侍者手中接过香木,步伐沉稳地回到殿侧原位,双手捧着木头,姿态恭谨。他垂下眼睫掩去翻涌的思绪,而那副在储君威压下无可奈何的模样落入露薏莎眼中,令她心底暗笑不已。

        晚宴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父王雷奥多尔·艾瑟里昂端坐於主位一侧,JiNg神昏聩,眼神涣散,偶尔才茫然地扫一眼殿内。母后卡蜜拉·梵丝身着华服坐在一旁,面上维持着端庄的笑意,指尖却轻捻着丝帕,不动声sE地留意着殿内的动静。

        不过半刻光景,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SaO动。声响不算极大,却足以打破宴厅的祥和。

        周遭的宾客瞬间面露慌乱,唯有露薏莎神sE未变,依旧从容地端着酒杯,沉声吩咐身侧近卫:「护好国王陛下,严守殿内各处,不得慌乱。」

        父王自有他的近卫队护持,母后身旁也早有梵丝家的护卫待命,她这句吩咐,既尽了储君的本分,也暗中稳住了人心。

        SaO动并未持续太久。一名侍卫快步入殿,单膝跪地禀报:「禀告国王陛下、储君殿下!殿外乱党已悉数擒获,暂无漏网之鱼!」

        露薏莎抬眼望向殿外,目光恰好与席间的当今首相——她的外祖父瓦l汀·梵丝相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