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那个人提前告诉她：「别怕，这里有坑。」
习惯那个人用欠揍的语气，把她从手忙脚乱里拉出来。
习惯他说：「你不用什麽都自己扛。」
林知夏握着手机，指尖紧了紧。
忽然，一份纸本资料被放到她桌上。
她抬头。
陆时衍站在她旁边。
「第三页和第七页我标了，客户可能会问。」
林知夏看着那两个被红笔圈出的地方，心里一震。
第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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