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懂了他眸中的意思,只好放弃挣扎。
可听江爷爷兴致勃勃的计划着,要包机将她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接到台北来,还是忍不住开口商量:“爷爷,咱们能不能从简些?回头我跟阿晏在牡丹江办场回门宴就是…”
“你父母总是要来的,”爷爷觉得有理,不再强求所有人都来,接着说:“放心,爷爷一定给你办场终生难忘的婚礼!”
时念笑容有些僵硬,忍不住在心里哀嚎:爷爷,我想要的是从简,不是难忘啊!
江爷爷向来雷厉风行,次日便将两人押进了婚纱店,他老神在在地坐到等候区的沙发上喝茶,时念和江晏归则是先去挑选礼服。
看着一排排从世界各地运回来的名贵婚纱,时念后知后觉,江爷爷对办婚礼一事蓄谋已久啊!
两个店员戴着白手套,拿着其中一套,由经理介绍:“江先生,江太太,这款主纱由上百位工匠,耗费三个月的时间制作完成,两位可以看到,裙摆的羽毛在灯光下摇曳流转,若是江太太穿上,必定…”
时念接过,在身前比划了下,歪着头随口问:“怎么样,漂亮吗,心动吗?”
江晏归闻言,瞥了眼她,又扫了眼那层层叠叠的羽毛,神情莫测。
时念顺着他眼神看去,裙摆随着店员的动作一摇一晃,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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