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疑惑,板起脸看向江晏归,用拐杖敲了敲大理石地面,沉声道:“不是让你陪念念?怎么又去公司了?”
时念察觉到爷爷真的动了气,暗自叹气。
算了算了,帮他一把,就当是哄爷爷了。
她笑着打断:“爷爷,您别生气,是我让他去处理公司事的。”
江守仁侧头看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啊,不用替这臭小子圆谎,我还不了解他吗?”
时念双眸一转,当即打开文件袋,翻出两人的结婚证明书,又摸出下车前从江晏归那要来的身份证,一并递到爷爷面前。
“爷爷您看,阿晏身份证的配偶栏,已经写着我的名字啦。”
台湾省的身份证和大陆的不一样,登记结婚后会换张新的身份证,上面的配偶栏会写着妻子或是丈夫的名字。
时念抬手挡住嘴,悄悄往江爷爷身边凑了凑,“其实来台北之前,我妈特意向我传授了婚姻之道,说夫妻间要适当给彼此些空间,再偶尔耍点小性子,感情才能长长久久。今天算我识大体,放他去忙工作,明天可就该他好好陪着我啦!”
江守仁捏着身份证和结婚证明书,反复看了两遍,又听她讲得头头是道,脸上的郁气渐渐消散,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阿晏,念念大老远嫁过来,你要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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