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钱武，那天在商会门口看见过，」顾小鱼说，「今天那个人，我没见过，但……我偷偷跟踪了他一段，他最後进了汇通商会的後门。」
林玄把绷带最後一道打了结，放开顾小鱼的手腕，直起身，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他说。
顾小鱼抬起头，看着他：「你道什麽歉？」
「是因为我的事，连累你被人盯上，」林玄说，声音平静，但那平静里有什麽东西是不平静的，「如果我跟汇通商会没有这段纠纷，他们不会动你。」
「这不是你的错，」顾小鱼说，很乾脆，没有丝毫犹豫，「是那个薛yAn的错，你没做错任何事。」
林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
「嗯。」
他站起身，把剩下的伤药放回屋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那种平静还在，但X质变了一点——不是平静，是某种被他压得很深、没有让它浮上来的东西。
顾小鱼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见过林玄的很多种状态——从容、认真、偶尔带着一点玩笑、遇到问题的沉着……但现在这种，她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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