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干净的男孩，已经在卧室等着了。妈妈想帮你破处，让你彻底解放身体。别压抑自己，你遗传了妈妈的体质，再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
陆婷婷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刷”地红到耳根。她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妈！你说什么呢？我……我还是学生！马上要高考了，怎么能……”陆华走到女儿身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放得更柔和：
“正因为要高考，才更需要释放。妈妈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你八岁那年撞见妈妈和叔叔的事……虽然你当时不懂，但妈妈知道，你心里其实留下了印象。别怕，妈妈会全程陪着你，保证安全，也不会影响学习。只是让你知道，身体的快乐，并不可耻。”
陆婷婷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她脑海里闪过刚才在教室里看宋小易的画面，又想起最近几次自慰时那种空虚又渴望的感觉。
高考的压力像一座山，死死压在她胸口，让她夜夜难眠。
母亲的手温暖而有力，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理解与宠溺。
陆婷婷咬着下唇，双手在桌下绞紧。良久，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真的……不会影响高考吗？”
陆华笑了笑，轻轻抱住女儿：
“相信妈妈。放松之后，你会更有精神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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