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恨的是——

        她感觉到了。

        在那声闷哼的尾音里,在身体弓起又落下的瞬间,在脊椎上那道电流窜过之后留下的余韵里——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属于痛苦的东西。

        那东西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一粒火星,像一滴墨水,像一道裂缝——

        一道裂缝。

        在她用规则和忍耐筑起的那道墙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不是他撬开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打开的。

        小李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

        他的指尖停留在那个位置,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软的、微微震颤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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