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深处一阵阵痉挛,一股又烫又多的透明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口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溅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要去了,想着主人,贱奴,又要喷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杨清琳全身剧烈颤抖,眼白上翻,舌头吐出,发出压抑而崩溃的哭喊浪叫。

        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骚穴还在抽搐着往外溢水。

        夜色已深,别墅里只亮着玄关一盏昏黄的灯。

        杨清琳却没有起身,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把主人那条脏内裤重新塞回自己嘴里,含得满满当当,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决心。

        “主人,请您看着,贱奴一定会做到让您彻底满意,很快,很快贱奴就会让您忍不住,狠狠操烂我,”

        她轻轻咬着内裤,泪水混着口水滑落脸颊,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又卑微的笑意。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总裁,此刻只剩下一条彻彻底底、死心塌地等着主人彻底宠幸和蹂躏的发情母狗。

        而这一夜,她的低泣、浪叫与自慰声,彻夜未停,第二天早上八点整,银灰色保时捷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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