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孔素娥似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冷笑出声,“孤修无情大道,此生绝不找什么道侣。所谓爱情,无非是你们这些世俗弱者,在滚滚红尘中相互舔舐伤口的把戏罢了。便如你,还有你那位北海龙君夫人。而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将这世间一切把玩于股掌之中!”
她心中冷哼:别人的夫君,自己的徒弟,令自己颜面扫地的冤家。
将这样一个满身傲骨的现代人囚于指尖,一点点碾碎他的底线,这等玩弄人心的滋味,当真比参悟大道还要令人着迷。
寻常女子若听得这等言语,定会生出羞耻之心而退缩。
但孔素娥不同,她信奉的法则便是:只要自己战胜了羞耻,那感到羞耻的便只能是对方。
“谁知道以后之事?师尊把话未免说得太满了。”鞠景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你又怎知,自己将来不会有脆弱到需要人来舔伤口的一日?便如从前,凤栖宫这满山真仙,谁又能料到,那杀人不眨眼的北海龙君殷芸绮,竟会心甘情愿地招一个凡人做丈夫?”
鞠景望着眼前这不可一世的女子,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一丝怜悯。未来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修士做了她的道侣,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绝无此种可能。孤只觉你这想法实在可笑。”孔素娥面色微冷,却也不欲在此事上多做口舌之争。
她忽然松开了手,大度地扬了扬那装着灵液的玉瓶,“你既要自己弄,那便自己动手罢。须得涂抹均匀,寸缕不留。这可是世间难求的天阶奇物,若非你名义上是孤的乖孩子,孤便是倒了,也绝不给你用上半分。”
鞠景如蒙大赦,一把夺过那玉瓶,三下五除二将那灵液混着泡沫涂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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