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指尖掠过她肚脐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痒。”她扭了扭腰,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痒。??”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稀疏的软绒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知道那股痒不在肚脐上,在更深的地方,在他手指还没探到的那个入口。

        她在给他指路。

        从南疆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当年她割腕赌他心软,现在她把腿分给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种坦荡。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她的腿很细,脚踝更细,一握就能圈住。

        烛光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那里光洁饱满,两片浅粉的唇瓣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已被渗出的清液润得亮晶晶的,在烛火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那是一线天,干净得让人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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