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她也没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偶尔让他亲一口、被他按在墙上或者按在桌上发泄一通——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叫“损失”,反而叫“补给”。
她喜欢他身上那股精纯的男人气息,喜欢他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喜欢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失控地叫出声来。
林渊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因此多了一个极其好用的线人——四大影侍的情报网络可不是摆设,京城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既然她想玩,林渊也就顺着她了。
“我正为此发愁呢。”林渊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望着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
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从墙头飘落,打着旋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去拂。
“怎么,”林幽幽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了两道促狭的月牙,“可爱的徒弟投怀送抱,招架不住了?当年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天天师父师父地叫,黏糊得跟块麦芽糖似的。”
“唉,换你你也招架不住。”林渊无奈地看着她,眼神慢慢浮现出过来人的沧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她会把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赶走的。”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包括你。”
“那可不行。”林幽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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