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瘦小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圈冰凉如玉的肛口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里面温热的肠壁却在拼命地蠕动吮吸。
冷与热、紧与滑、冰箍与热绞,前后夹击,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再加上白灵月站在旁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扇了一巴掌,小手落下的瞬间,鬼玲娇的肛道随之猛然一缩,正好裹着他的龟头狠狠一吸,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终于没忍住,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鬼玲娇温热的肠道最深处,精液带着吸出来的阴气一并灌了进去,烫得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只有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林渊伏在鬼玲娇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那圈淡红色的肛口还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不放,像是舍不得他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看见自己白浊的精液从那圈合不拢的暗红色小孔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在地上的清液汇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拔出的瞬间,鬼玲娇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苍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白灵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鬼玲娇,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说:“让她再欺负我娘。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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