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在他眼中竟然变得异常迟缓,甚至连对方肌肉的颤动、狰狞的表情都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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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眼前的泳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童年时那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当时在古朴破败的道观前,也是这样的绝境。
记忆中的少年,独自一人屹立在山门,身后躺着一名明眸皓齿却满身伤痕的少女。那时,他也是这样面对着数位肌肉强悍、手持凶器的壮汉。
没有退路,身后即是必须守护之人。
当时他是怎样赢下来的来着?
不是靠敏捷,不是靠力量,全然不是靠所谓数值。
那时的少年状若疯魔,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张开嘴,疯狂地撕咬着敌人的喉咙,用指甲抠挖着对方的眼球,用头颅撞击着对方的鼻梁。
那是用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去为身后的少女换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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