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以为,那是她胆子大,或者藏得深。
如今想来,也许不是。
也许是她早已习惯了害怕,便连害怕都显得安静。
程嬷嬷又道:「老奴问她,身上有伤,怎麽不让人知道。王妃只说,在沈府时也是如此,习惯了。」
晏辞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晏辞又想起昨夜她说过的话。
从前在沈家,他们让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
没有人会问我愿不愿意。
他当时只当这是她避重就轻的说辞。
可现在,那几道藤痕似乎替她补上了未曾说出口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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