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低下眼。
「看见过。」
晏辞手上的动作停住。
沈絮声音很轻,像只是陈述一件早已过去的事。
「可父亲说,家宅不宁,总要有人先学会退让。我是长姐,应当懂事些。」
屋中忽然静了下来。
晏辞看着她肩背上的伤,第一次觉得沈府那座看似富贵端严的宅子,实在b他想像中更不堪。
他见过朝堂上的沈峤。
一身官袍,言语得T,进退有度,连皇兄都要给他几分颜面。
可这样一个满口礼法、满身清贵的文臣,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嫡nV被磋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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