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又舒展开的柳眉和渐渐扬起的明媚笑容,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舒缓开来,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师姐就这样和我比肩而立,和我讲述了这两年来她的所见所闻。

        她确实经历了很多事,也见到了很多人,我活了十七年,从没有去过山外,我对世外一切的印象都仅存在几个师兄弟茶余饭后的侃大山中,但我从师姐的叙述中,才知道山外的世界是多么的丰富多彩,引人入胜。

        “对了,你之前叫我什么?姬如雪?”

        本来我还沉浸在师姐所描述的北原雪景中流连忘返,却突然感到耳朵一疼,睁开眼才看到师姐那因为生气而不断颤抖的脸颊和她那娇蛮无比的眼神。

        “哎呦……我……我也是情急才说出口的……谁让你……剑剑都像要了我命一样。”

        我连忙解释,暗道这小丫头手劲还真不小,耳朵处被她拽的火辣一片,布满了通红之色。。

        “哼,分寸我还是有的,还不是你故意骗我,明明父亲就传授给了你新的功法!”

        姬如雪松开我发红的耳朵,双臂环胸,还跺了跺脚,好一副小媳妇受气的可爱表现,但她此时这娇滴滴的模样倒是更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本想伸出手安抚一下她,但却迟迟不敢抬起手臂,思来想去还是叹了口气吐出几个字。

        “师姐,雨停了。”

        我如往常一般苦练剑术,却侑于自我的囚笼,迟迟找不到突破第八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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