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从洗漱池下面拿出一罐药膏,均匀的抹在我下面:

        “这个是脱毛膏,还能让毛长的慢一点,这样方便你戴着锁洗澡,也卫生嘛。”

        果然如她所说,李瑶抹在我鸡巴上的药膏几分钟就生效,原本蔫黄的屌毛现在全软绵绵伏倒了,李瑶试着用指甲顺着我的鸡巴一刮,屌毛好像搓下来的软烂黑泥塌在她指甲盖上不成型,打开花洒,就着水一搓全掉完了。

        “嘿~还怪可爱呢。”

        老婆两手捧着我的小鸡鸡,嘟起小嘴发出“啾啾”的亲嘴声逗我,确实脱完毛了以后鸡鸡看着白净不少,像个胖娃娃的命根一样肉乎乎的惹人怜爱。

        我盯着自己的鸡巴,头一回看到它这么光溜,让我想起小时候穿开裆裤被拍下的照片,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人是长大了,鸡巴却像是没发育过,只有包皮的颜色比大腿皮肤深点。

        我想起来胡安也给自己鸡巴剃毛了,好像老外都喜欢刮毛,他的鸡巴刮完毛看着像个大面棍,老婆两只手握住还能露出龟头,我的包茎却跟小手指头一样,吊着两颗比鸡儿还大的卵蛋,空有传宗接代的本钱,却没传宗接代的本事啊。

        李瑶往我鸡巴上抹一圈芦荟胶,滑溜溜的把我两颗蛋蛋分别穿过铁环,最后把锁头对准我的小鸡巴,一根手指轻轻一推,咔嗒,我的小屌就被封印在这铁片后面了。

        我摸摸自己裆部的铁片,冷冰冰的金属慢慢被我的体温捂暖,就好像它慢慢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李瑶把转身巴贞操锁的钥匙放到洗漱台上的小盒里,看着老婆白晃晃的屁股蛋上还残留着某个野爹的巴掌印,我就把她也拽到花洒下面,双手顺着水珠滚落的方向滑倒老婆小肚子下面,我慢慢的给老婆按摩外阴,揉一揉被大李肏肿的阴唇,一点一点,好像手里捧着个小生命,我又轻又慢的来回摩挲老婆外翻的小阴唇,老婆今早高潮那么多次,小穴敏感的很,被我一揉腰就塌了,大屁股顶着我胯下,我的两颗蛋蛋跟老婆臀沟里的软肉贴在一起,让我鸡巴又来了感觉,然而裆下无力的闷涨感又让我无法释放,只能把欲望化作指力按摩到老婆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