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江鱼与王砚宁并肩走入客舱时,王九脸上神色顿时一滞,透着几分不自然。
王砚宁自然不会理会王九的异样,径直往里走。
江鱼则依旧神色温和,朝他淡淡颔首示意,但也没多说什么,也并无多余神情,两人一同看向席间五人。
五人之中,那一对容貌出众到甚至有些非人感的俊男靓女还算自持体面,举止从容,几乎没怎么动桌上吃食。
可他们身旁的两女一男,就跟饿了几天一般,埋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满桌饭菜,全然不顾仪态,尤其是那身形魁梧壮硕的大汉,更是粗犷,抓起面条便直接往嘴里塞,仰头咽下,连咀嚼都省了。
王砚宁皱着眉头问王九道:怎么回事?王九无奈摇了摇头,老实回话:我请他们登船后,他们张口就要吃食,我便让人备了些,谁知道会是这般模样。桌上本也不是什么珍馐佳肴,大概就是王氏的仆人吃的米面和蔬菜,加上一些简单的油水,说白了就是些管饱的碳水。
江鱼稍稍打量片刻,朝王砚宁递去一个眼神。王砚宁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吩咐,让王九带着一众王氏仆从退下。
转瞬之间,客舱里便清净下来,只余下江鱼、王砚宁,以及那五个举止粗野的南疆来客。
江鱼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三人,轻声开口:南疆的生活,已经艰苦到这种地步了吗?话音落下,那名容貌俊秀的男子终于抬起了眼。
他长得极为好看,眉眼轮廓精致得挑不出半分瑕疵,肤色是一种毫无血气的冷白,眼睛漆黑透亮,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漠得近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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