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发,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泽。

        发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柔软地拂过精致的锁骨。

        点点萤火环绕发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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