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智完全沉浸在蛊虫带来的满足感中,觉得能为主人清理残精是莫大的恩宠。
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还在隐隐作痛——穴道深处像被掏空般抽搐着,子宫颈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渴求着更深更长的填充,却只能用口腔的动作来转移那股折磨人的饥渴。
她把鸡巴舔得亮晶晶,重新变得干净,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仰头看向王任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任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手掌从她发顶滑到脸颊,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唇边的白浊,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干净。
对了,我听说洛清漪是回来了?池岁岁立刻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媚意嗯了一声。
王任之眼神阴沉下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悦:你记得去找她探探口风,怎么会没人去过,妈的,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会是你这个贱人记错位置了吧?
王任之一脚踩在了池岁岁的脸上。
池岁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脚,伸出舌头毫无顾忌得舔舐着。
而蛊虫让她对王任之的任何命令都视为天经地义,她乖巧地低头:位置绝对没错的,洛清漪如果手上必然会去哪里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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