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参与游戏,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看她一眼,偶尔喝一口酒。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而那个机会,正在慢慢靠近。
林婉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只记得一杯接一杯,那些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烧灼着胃,也烧灼着那些说不出的痛。
安安劝过她,她推开;小晴拦过她,她摇头。
她就那么喝着,好像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冲下去。
可那些委屈像石头,沉在心底,冲不走,化不开。
包间里的灯光迷离,红的绿的紫的,在眼前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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